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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 PARK Taipei, December 1-December 22 , 1991
公元前1959至公元後1959/1959B.C~1959A.D
, IT PARK Taipei, November 6-November 27, 1993 (What I Think)-(What I Do)=Me, ITPARKTaipei,August17-September7, 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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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B.C~1959A.D/黃文浩個展
1993/11/06-11/27
這次展覽是我一年來的生活日記,其中有對自己的企盼,也有一點反省希望大家分享我從
小麥自己生長中所得到的喜悅。
10月30日 種子浸水
I0月31日∼II月OI日 播種.把銅桌放置於小麥田中
11月03日 小麥開始發芽
11月04日∼II月19日 小麥 長出綠葉.土壤因為小麥根部發展而凝聚成塊
11月20日 下午2:00 開始收割 歡迎各位參加
步驟 ︰1.每人拿鐮刀割下小麥葉
2.把凝結成塊的土壤由PVC盒中取出
3.方形的土壤以每層九片堆疊在銅桌之上共23層
4.把銅桌裝置成一具化學電池
5.小麥草榨汁供大家飲用
多媒材展現前衛風貌
日常生活中隨手可得的材料和物品,也可以「裝置」成充滿意涵的展覽品,目前在「伊通公園」展出的黃文浩「多媒材」個展,就企圖透過這種前衛的創作方式,開拓另一片視覺感受的空間。黃文浩表示,「多媒材」的特色,是跳脫傳統美術的表現形式和使用材料,以木屑、砂石等各式材料為素材,建構成立體或平面的形式。黃文浩說,他的作品不限於素材的使用,也運用一些像是燈泡、模形等成品。黃文浩這次的展出,都沒有為作品命名,黃文浩說,從不同的角度欣賞作品,可以得到不同的感受,他不希望經由文字符號的暗示,來引導觀者的思維。此外,他充分掌握住三個展示場地的特性,與展覽品間作密切的配合,使寬鬆陳列的展覽品,像是別具巧思的室內擺設,也像是引人遐思的後現代雕塑。黃文浩認為,他的作品傳達了與大自然親近的渴望,並且融入動物的造形,使得有些人會誤以為他在傳達環保意識。
黃文浩表示,他不會以某種意識型態作為訴求,而希望透過創作與構思的過程,釋放情緒與精神的壓抑。在作品使用的素材上,黃文浩大量運用材質特殊的石蠟,藉著石蠟渾沌且略呈透明的質感,表達物象背後隱晦難測的本質。像在三樓展出,由四組造形構成的作品中,四個石蠟的方形體,外露出四種動物的局部軀體,象徵人類性格的外貌與內涵,而在石蠟旁以不同節奏擺的四個音樂節拍器,則化身為四個迥異的心理狀態。
周林山大學報
對比葉竹盛作品的隱晦性格,黃文浩的裝置藝術則顯得氣質明朗,活潑,將時間的延展性盡可能隨展覽過程不斷演繹下去,而每一階段的面貌亦因此更具戲劇效果。
黃文浩這次的作品材質以小麥草和蠟為主。前者強調的是生長性,後者則是先經凝結手續有可蛻化而解凍,同樣也具備延展生命機能的效應。兩者所具有的共通性,不外是它們的「發生」和「結果」都與時間有強烈關聯。
但,同樣媒材轉換到黃文浩手裡,則似乎變成時間的節拍器,一寸、一刻、一分,不斷地計量著生命長成及它們在空間中陣陣漫瀾開的強烈陰濕性,令人一面感嘆小麥草神奇的成長速度之餘,亦一邊感到生命陰晴圓缺的若干悵憾。
在使用蠟為材質的作品部份,黃文浩很巧妙地擷取鯨魚的尾或緒作為符號,由於鯨魚本身在生態進化史上,始終保有牠的長久生命性及不朽性,這似乎與蠟這項材料一樣,如果你不去毀壞它,它可以維持/保存某一種生命性直到一定可能時間內。所以,當他不論將尾巴藏在蠟中,或把鰭露一角在蠟外,也不論牠是以燈焰來解救蠟,或是以節拍器來對立蠟的久存性,黃文浩無不將他對生命、對時間、對改變的的心矛盾情感訴諸於具體化。他一方面「迷戀」蠟所具備的保存聚結力量及它若隱若現的距離性(甚至潔癖性),一如他對鯨魚壯碩、堅韌生命質感的鍾情,但卻又忍不住想要去破壞/推翻其所建立的工整性,甚至忍不住要以節拍器去計算時間(或生命)。這整個系列作品所流露出的劇情,一如小麥草部份的作品一般,完全構成一齣延續性的觀念藝術演出,一旦你祇擷取單件作品來觀視,則自白失去進入完整劇情的情境中。
時間,也許不單單如簡正雄描繪的滄桑美感,不單單如葉竹盛所談的內斂隱晦,不單單是如黃文浩的激情/矛盾/慎癡。但,也許「時間」祇是停留在我們心底的那朵雲可以游移,可以逐浪、可以遮天,也可以穩穩實實地停靠在心底?
鄭乃銘
我所想-我所做=我/黃文浩個展
1996/08/17-09/07
個展自述
過去十年,台灣藝術議題是關心外在的現象,包括社會的、經濟的、鄉土的、政治的、工業化的…。然而,在這即將跨入二十一世紀的當代社會,一切都在變化中,沒有秩序的軌跡,衝擊著既有的結構,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關於人類生活的每一個層面或議題,都面臨重新被定義的處境,不論是藝術、宗教、性或政治等,不斷地被提出來反覆地檢視。
但是在這個時代,問題不再有絕對的答案,事物不再只有一個面相,由於外在環境的不確定氛圍,使得人們開始回歸生命的原點,開始思考自己,有關身體的主題受到重視,人們重新看「人」。
這一陣子,接觸網路的機會增加,在我的經驗中,其實網路的運作模式是相當身體性,它像是人類經脈的延伸,透過它,人類得以探感外在世界,只是這個行為通常是單向的、封閉的。整個世紀末的時代氣氛與電子所建構的資訊環境,在在影響人們的思考模式,發生變化的不只是行為模式、閱讀習慣、語言邏輯、生活主題,甚至人際關係。
三年來,沒有作品的產生,但是在三年創作近乎停滯狀態,上述的影響,使我自己與生活及創作三者之間的互動得到沉澱及新的互動。
形塑「個人角色」,將是我未來創作關心的方向,這次個展,是「找尋」的開始,也因此,我的人生主軸在我沉澱的過程中逐漸明朗;相較過去易受外界的干擾,我與創作之間的回饋機制也逐漸建立,對我最大的意義,便是我不斷在其中瞭解到自身的超越與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