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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文化測量:索引」/1992「文化測量」
陳愷璜個展
1991/04/06-05/04 & 1992/05/09-05/30
撰文 陳愷璜
在嘗試做這樣的一個觀念敘述時,如果這算是一種對情況的假設運用,那麼在思考此理論之所謂知識地位時,依然需要有一界定研究範疇的根據,當然,若以“現代主義後”的情況言之,則反叛美學及主導意識文化主流並與之決斷的實質情形似乎是背反的!而此同時也由於人對透明的社會,與絕對完整的溝通之寄以厚望而適時給予此種背反以適切的容忍與存在確立的機會;正如此論述本身所直接想傳達的一句話,一切的存在都是可以成為測量的對象!儘管它有著媚俗作態的心理;而我這般企圖造勢的無奈,直指現代生活整體與知識的矛盾,與其說,這個理論想解決問題求得答案,倒不如說係個人對此種當代的矛盾根源試圖在整體文化範疇中找出(或提出)問題來的有意義。我知道但不確定,這樣的思考是否係基因於對自我的治療(精神上)作用,是否係一種個人肯定性思維的勝利,因為思想的再定義有助於精神的操作與社會現實的操作產生協調,而精神上的治療便是它的目的。當人的思想不再具有超越一種既是公理的又是屬於既定話語和行為領域共存的概念框架時,思想將與現實處於同一的水平,屬於人的精神也將難再有成長的機會:如Roland Barthe所言:“在當代現狀中,一切政治著作都只能發生作用到鞏固一個警察世界,同時,一切著作都只能產生一種不再敢說出自己名稱的para-litterature”(誤衍文學)。而我是第三者!
一個嶄新的資勢
撰文 杜十三
在各種各樣運用「現代」、「後現代」、或「現化後」**美學,利用各式材質直接在實存空間成形的「裝置藝術」表現過程中,除了「裝飾」與「併置」的視覺呈現之外,是否有可能同時注入藝術家更高度的思維方式,而讓偏重視覺性的裝置藝術更強悍的轉化成具備質疑、批判,甚至「測量」的「知覺」性裝置藝術呢?
或許,直接面對社會現象及事件進行的「材質象徵或圖騰的美學戲劇」一正如目前台灣許多藝術家的做為-是一種具有社會使命感的形式,除此之外,如果藝術家把「現象」與「事件」從「社會」中推離,而採取另一種直觀的方式,對「透明社會」中的文化本質一諸如現代生活的整體與知識系統之間的矛盾-進行「格物」式的凝思與模擬,進而引發一連串的問題並企圖讓「思想再定義」以完成「自我精神的治療」及「自我教育」的目的時,他究竟應該會如何運作他的媒體以實踐如此有趣的「美學命題」呢?
面對這個新鮮的命題,陳愷璜-這位出生於台灣,畢業於國立巴黎高等術學院的年輕藝術家,在經過自己的一番「思想歸零」之後,大膽而冷靜的採取了一種既不是全然「批判」,也不是赤裸的「表現」的嶄新姿勢,只是誠懇的提供一個「誤衍文學」(para-litterature),意識與氣氛的寬闊「尺架」(用尺的地方,而非尺的本身),而讓一件件沒有既定「尺寸」的作品去「說畫」或「不說畫」本身被「測量」或「測量不出」的結果-因為陳愷璜認為他此次的作品只是「測量」的「索引」,真正的「測量」與測量的過程則是要在他的作品遇到了有「精神批判意識」的人之後,才能嚴肅進行的挑戰。